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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这两个人的过往一切,他们虽然谁也不知道,不清楚,但是不用去问,他们也已想见当年这里所发生的一切。
而现在这一切,毫无疑问已全部过去。
清晨已过,日上三竿,那小小的粥摊早起收起,八角街上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
高超正坐在一间三层的茶楼里,从他身旁的窗子向外看去,正是那整条繁华的八角街。
可是他却没在看着窗外的景色,而是在看着茶桌对面的那个人——老佛爷。
老佛爷人如其名,真如佛爷一般,他脸上一直是笑呵呵的,这个小老头真让高超搞不懂,他为何总像是心里那么开心的样子,难道他就没有烦心的事情?
“这么说来……”老佛爷忽然开口道:“你们是想来西安做笔生意的?”
高超点头,随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小声道:“不瞒您说,我们急等着用钱。”
老佛爷又笑了,道:“这里说话不用拘谨,这座茶楼是我开的,三层不会有外人上来。”
高超不禁吃了一惊,这么大一间茶楼竟然是这小老头开的,看来果然是真人不露相,既然如此,也难怪那宝叔说什么都不上来,他一定是忌惮某些事情,觉得自己还是个外人。
听老佛爷这么一说,胖子长出了一口气,道:“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,老佛爷,我们手里有些好东西,您给开个价吧,如果合得上。我们也就不乱跑了。”
老佛爷笑笑道:“先别急。我想问问你们和小宝子是个什么关系?”
这问题一出。高超立即明白过来,这老佛爷和宝叔之间一定有过什么陈年旧事,现在宝叔突然出现带着他们过来出货,这无论是谁,也难免会心中起疑,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于是高超将前一天发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的给老佛爷讲了一遍,直听得老佛爷的眼睛都发了光。他实在想不到就凭着高超他们几个人,会将这八仙庵里的宝叔拿成这个样子。
不过事实摆在面前,也由不得谁不相信。
高超讲罢,老佛爷长长叹了口气,苦笑着道:“今天看小宝子又来喝粥,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栽了跟头,什么都没了,非但如此,他也不会回来找我的,其实我早已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下场。只是没想到我还能看得到这一天,唉。人心生一念,天地悉皆知,善恶若无报,乾坤必有私。这都是报应啊。”
他叹息着,也不禁在笑,只是这笑容中带着苦涩,似是已比任何人都看得开了。
忽然,他又目光炯炯的看向身前的这四个人,笑着道:“你们年纪轻轻,已能这样办事,如果换了别人,恐怕小宝子性命堪忧,实在是让人佩服,佩服。”
老佛爷一抱拳,竟直接站起身来俯首一揖,这举动实在来得太快,高超他们坐在茶椅上也都赶紧起身,慌乱间都回礼作揖,场面一时有些尴尬。
可老佛爷却哈哈大笑,爽朗的一挥手道:“请坐,接下来可以谈谈你们的正事了。”
显然,老佛爷对高超他们四个年轻人充满了好感,所以才会留下他们继续谈生意,就像是宝叔说的一样,他只能将他们带来这里,但是却不敢保证任何事情,因为老佛爷的脾气就连他也未必摸得透。
众人都又重新坐下,夏青假借去洗手间为由,将小神女一同带离三层的茶楼,高超这才将黑色的背包拉开,从里面拿出了一枚黄金甲片递给老佛爷。
老佛爷双手接过甲片,放在眼下观瞧,他将那甲片翻过来调过去看了好一阵子,不过面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任何变化,这和之前宝叔见到这东西时完全是两种感觉。
见他如此沉着,高超不禁暗道,这老佛爷果然不是一般人,真是沉得住气。
胖子在一旁却忍不住了,他几次想要问问结果如何,都被高超用眼神压了回去。
直到最后老佛爷忽然点了点头,然后竟将这枚黄金甲片双手还给了高超,高超接回去,不禁愣了一下,看着老佛爷不知所措。
“这……”高超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这是……难道您对这件东西不感兴趣?”
老佛爷却笑着摇头道:“非也非也,老朽非但不是不感兴趣,而且还感兴趣极了。”
听老佛爷如此一说,高超和胖子两人相视一眼,心里都觉得轻松了不少,只要他老人家感兴趣,看来这笔买卖算是谈成了。
不过高超刚想开口说些买卖的事情,老佛爷却忽然摆了摆手,笑着道:“年轻人,先别着急,我还没有把话说完。”
高超又是一愣,只有等着他把话说下去。
老佛爷点头道:“我这个人做事情有原则,所以江湖上的朋友才愿意和我做生意,有尊敬我的才送了个名号给我,叫我老佛爷,所以一个人想要立足于江湖,就要有原则,而且还要坚持自己的原则,岂非如此,是长久不了的。”
高超和胖子都在点头,心里却都不知道老佛爷到底想要说什么。
只见老佛爷又笑了,接着道:“你们手里的东西,如果我看得不错,那是纯金打造的将士铠甲,既然你们能给我一枚甲片来看,就说明你们手里应该有成套的东西,而且东西品相实在好得很,就和新的一样,但是我却敢说,这套东西的的确确是大开门的真家伙,所以我才会以实相告,我对你们的这个件东西十分满意,并且十分感兴趣,只不过……”
胖子忍不住道:“只不过什么?”
老佛爷道:“只不过我这人的原则,却是和别人不同的。”
他又笑了,说话间总是拿捏着一种节奏,这种节奏实在奇妙,就算是他讲的是一件可以让人恼怒的事情,却在他的这种节奏下,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感到不舒服的。
他就用这样的节奏,接着道:“我的原则有三条,如果这三条不能被满足的话,多好的生意,我也会选择放弃的,各位可听懂了?”
高超点头,道:“听懂了,那就请您说说您的原则吧。”(未完待续。)